薪火五十载 初心代代传
来源: 工程公司平阴分公司 耿晓雪 2026-06-24 查看:
我是鲁西的“厂三代”。八零年代,我出生在紧挨厂区的家属院,机器的轰鸣声越过墙头,成了我童年最安稳的背景音。
爷爷是鲁西化肥厂最早的建设者。1976年,正值壮年的他退伍返乡,听到建厂消息便一头扎进了聊城郊外的黄土地。父亲是在机器声中长大的“厂二代”,而我,半辈子也没离开过这里。
爷爷那代人,是土黄色的。
那时的厂区是一片荒坡,他们住简易工棚,夏天如蒸笼,冬天似冰窖。可他们眼里有光,心里就一个念头:早点建起厂,多产肥。
土黄色工装与黄土地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人、哪是地。爷爷说,那时最盼食堂师傅喊一嗓子:“开饭啦!”一碗热“糊豆”就着咸菜,滚烫下肚,浑身的乏劲就散了大半。那是企业给的关怀,也是大伙咬牙坚持的底气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只有“早日建成化肥厂”的朴素心愿。1979年,第一套合成氨装置出产品那天,爷爷和工友们红了眼眶。他们用最笨的办法,在不毛之地上建起了鲁西的根。土黄色,是拓荒者的底色,刻下了“艰苦奋斗”的基因。
父亲那代人,是橘红色的。
父亲赶上了九十年代的兼并重组,也赶上了2004年工业园的建设。他穿过好几种工装,但我印象最深的,是那一身橘红色——亮得扎眼,像跳动的火焰。
橘红色,是不服输的颜色。市场起起伏伏,困难接踵而至,可他们从没怕过。装置要扩建,技术要突破,父亲话不多,就知道闷头干。有时半夜装置出毛病,他爬起来就走,橘红工装往身上一套,一晚上不见人。
父亲喝“糊豆”跟爷爷不一样。爷爷喝得慢,像在品;父亲喝得快,呼噜几口就见底。可他每次喝之前,都会先把碗递给我:“你爷爷那会儿,一碗‘糊豆’是全家的暖。现在日子好了,这份暖不能丢。”
我们这代人,是藏蓝色的。
耳濡目染,长大后我也毫不犹豫回到鲁西。如今,我穿的是藏蓝色工装。比起土黄的厚重、橘红的火热,藏蓝显得沉稳许多。
我们赶上了智慧化工园区和数字化转型。不再需要人拉肩扛,但肩上的担子一点没轻——安全、环保、质量、创新,每一样都得盯紧。我明白:爷爷走过的路,父亲走过的路,该我接着走了。
如今的鲁西,七平方公里的智慧园区,绿树成荫,智能化大屏上数据跳动,装置高效运转。可有些东西又一点没变——食堂里,早晚依然免费供应着一碗热“糊豆”。清晨喝一碗,精神抖擞;深夜加班后喝一碗,疲惫尽消。我端着碗常常出神,恍惚间看到爷爷蹲在工地上大口喝着,看到父亲穿着橘红工装匆匆扒拉着。
三代人,三种颜色,喝着同一碗“糊豆”。时光在变,工装在变,可那碗“糊豆”的温度,从来没变过。
有些东西,三代人都在守。
去年参加退休员工欢送会,看着头发花白的老职工眼里满是不舍。当主持人说出“鲁西永远是你们的家”时,台下有的摘下眼镜擦了又擦,有的紧握老同事的手。那一刻我明白,鲁西人的情,藏在企业对员工的温情里,更藏在为国担当的初心使命里。
五十年来,鲁西始终与祖国同频共振。2020年疫情突袭,公司紧急改造生产线,消毒液免费供给聊城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爷爷那代人“为国家分忧”的初心,五十年未改。关键时刻冲得上、顶得住,这是鲁西人的担当。
五十载薪火,三代人同答一道题。
爷爷那代,把荒坡变成工厂;父亲那代,把小厂变成大园区;我们这代,要把鲁西变成百年基业。如今,每次带着孩子路过园区时,我会指着那些高大的装置,讲太爷爷、爷爷当年挥汗如雨建设鲁西的故事。
从黄土地上的拓荒者,到风雨兼程的建设者,再到智慧浪潮中的奋进者——三代工装三种颜色,一脉初心滚烫。
那碗热“糊豆”,熬的是岁月深情,煮的是家国担当。昔日荒坡成沃土,今朝园区耀华章。站在五十年的新起点,我必承先辈之志,将这份赤诚代代相传。



